见元朗停下脚步,把门关上,那一脸傲娇模样,还给自己整个连环三告。
曹清瑶嘴角难压轻笑,内心道这小畜生还挺滑头的。
可脸上还是故作冷漠与厌恶排斥。
“嘿嘿,领导,开玩笑,哪敢真告你啊。”
“在我国没有比上访这条路更难走的路了,五千块也不够啊。”
元朗又坐回曹清瑶对面,嬉皮笑脸贱嗖嗖的回应着。
他明白五千块只是个噱头,领导是在给他机会。
对元朗来说,终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实在不行,下个村口等着也行…
“别给我塞脸,说点有用的,别让我觉得你是个耍嘴炮的无耻之徒。”
“否则,你也没存在的价值。”
曹清瑶冷眼相待,语气很是严肃,只是给元朗机会表忠心。
而不是直接要重用他…
“好,那就说点有用的,不过我们还是要从那天晚上说起。”
“你是新任县长,我是即将被发配的前朝余孽。”
“却神不知鬼不觉的发生了亲密行为。”
“这事虽然很扯,但在绝对权力面前,并不是没有可能。”
要不是元朗说的一本正经,谈起这让她终生忘不掉的事。
曹清瑶是真想再阿哒一脚过去。
“所以,我初步判断,领导您应该是被人做局了。”
“就是不知道给你做局的人,有什么目的。”
“但我肯定的是,这局绝不是县委洪志国那群人做的。”
“应该来自市里,或者省里,当然这是您的私事。”
“我就不多问了,但领导您心里还是要有所提防,想想赴任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大人物。”
元朗给出的观点与解析,跟曹清瑶心中所想差不了多少。
只是她刚上任,工作开展不起来,无法精确排查当晚发生的事。
“说重点…”
跳过这个话题,曹清瑶敲击了下桌面继续询问着。
“重点就是,省一号文件环保改革的落实工作,我们要有绝对的主动权。”
“无论从经费财政的支出明细,还是实地勘测环保的人员调动权,都必须在我们手上。”
“这也是县长您如今破局的最好办法,借助省政策,在落实环保改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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