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多的是慌乱。
盛棠也不知道是怎么从温时越家出来的,就近打了辆车回自己家。
躺在浴缸里,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我怎么能那么做呢,那可是温时越啊……呜……”盛棠捂着脸低声哭泣。
等到盛棠从浴缸里起来,穿浴袍时,摩擦着后背发疼,褪去浴袍,随着镜子查看自己后背,几道被抓伤的痕迹。
倏然间,盛棠愣住了,她自己醒来都这么震惊,那温时越呢,她把温时越独自留下了。
“坏了,坏了,我这脑子。”盛棠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换了衣服,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温时越家。
但站在门口时,盛棠又踌躇了,抬手准备敲门,目光落到密码锁上。
最后她用自己的指纹打开了门,屋里静悄悄的,盛棠以为温时越没醒,暗自松了口气,换上拖鞋往卧室走去。
卧室门是开着的,她走的时候是关着的。
盛棠的手放在把手上,久久没有按下,她现在心里乱得很,多年发小,居然睡了。
做了许久心理建设,盛棠终于按下了门把手,轻轻推着门,床上没有人,床铺也被整理过了。
卧室里的卫生间也没有声音,盛棠将整个卧室看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温时越不在家。
“哈……”盛棠坐在床尾,双手捂住脸颊,垂头丧气的发出一声叹息。
她怎么能就那么跑了呢,温时越现在又去了哪里。
盛棠直愣愣的起身,往外走去,家里没人就去工作室看看。
驱车来到温时越所在的工作室,推开玻璃门,热气萦绕在她周身,让她的心稍稍安了一些。
往里看了一眼,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盛棠径直走向前台。
前台认出了盛棠:“盛小姐是来找温律的吧,温律跟秦律刚走。”
盛棠往里看了一眼,指尖发木:“她们去哪?”
“去机场,她们要去外地出差一周。”前台回道。
盛棠听后,又往里看了一眼,温时越应该不会为了不见自己,而编造出这种谎言。
“她们去哪个城市?”盛棠收回视线,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问道。
前台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您得问温律了。”
“嗯,谢谢了。”盛棠礼貌道谢后,迈开长腿往外走,边走边给温时越打电话。
一直到电话挂断都没有人接。
车堵在高架桥上了,盛棠手把着方向盘,指尖不断的敲击着,嘴里念念有词:“快点,快点……”
等到盛棠赶到机场时,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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