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小宁的婚礼,不宜见血。”盛棠紧张的吞咽口水,说话倒是利索。
温时越手缓缓朝着盛棠靠近,盛棠睫毛轻颤,等着自己的惩罚。
冰凉的触感从耳尖一路滑到耳垂停住,指腹揉捏着她的耳垂,盛棠等了半天,没等到耳朵该有的疼痛。
大着胆子睁开眼,温时越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好似在嘲笑自己的害怕。
“你……”
“乖一点,感冒才刚好,穿多点没事,没人会笑你。”温时越声音轻柔且蛊惑。
盛棠不自觉的点头应下。
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人被推进卧室,而温时越关上门的同时留下一句:“换好就出来,我们时间不多了。”
温时越准备去收拾桌上的外卖盒子,刚走过拐角,入眼便是一张干净的桌面,收拾好的垃圾已经被放到门口了。
“还是长大了。”温时越欣慰的一笑。
盛棠打开卧室出来时,手里挂着那条围巾,她就是不想戴,这个天没几个人戴围巾。
温时越看盛棠拿着围巾,也没说什么,带着就行,到了场地冷了,自己就会戴上。
谁让小宁结婚仪式定在户外,到时候往那一坐,风再那么一吹,都不用自己说,盛棠自己都会乖乖戴上。
盛棠见温时越朝自己走来,将手里的围巾往身后藏。
温时越只是给盛棠理了理衣领,轻声道:“走吧,别迟到了。”
临出门时,又出状况。
盛棠在温时越转个身的功夫,将围巾丢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温时越淡淡的瞥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难看了些,堵在门口,不让盛棠出来。
“你……行吧。”盛棠无奈转身抓起围巾,往温时越脖子上一挂:“走吧,别迟到了。”
温时越取下围巾,拿在手机里,按下电梯,笔直的站在电梯口等着。
盛棠以为温时越会把围巾丢自己脸上,结果对方只是拿在手里,倒是显得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下了电梯,两人朝着车走去,温时越径直拉开后座车门。
盛棠懵了,站在车门前把温时越看着。
温时越目视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不理会车门外的盛棠。
盛棠看了一眼时间,抿唇走向驾驶室,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缓缓驶出地库,路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冬装,盛棠悄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温时越。
温时越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围巾被她放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咳……”盛棠假装咳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