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台上崔明回神与杜款对阵,台下人群外缘一女子悄悄避过人群后,提气一跃,便跃到两丈多高的瓦背上去了。这女子上了瓦背,于瓦背上急扫了几眼后,望见一二十丈远近的另一家酒楼的瓦背上站着一人,这人正是欧阳沧浪。其时欧阳手上拿着一根四寸来长手指粗细的做工精细的管子,方才那急短笛声便是欧阳用这管子吹出来的。这女子望见欧阳时,欧阳也正朝她看来。
“卫南?她怎么也在这里!”见了这女子,欧阳沧浪心中惊了一惊;跟着,这个叫卫南的女子便朝他奔来了。卫南行走如风,须臾间便到了欧阳跟前来,又她身轻如燕,故而所过之处,瓦片不响不动。欧阳沧浪毕恭毕敬地道:“南子夫人,你也在这里!”原来这个叫卫南的女子正是欧阳沧浪所说的三宝党护法堂下武功仅次于聂震天的那个女人,其时她已三四十岁,只是得势之后,利用武学之道,注重滋阴培元,修身养性,故而看上去才像二十八九那般。
卫南见了欧阳沧浪,眉头微蹙,道:“多日不见,你怎变得这般憔悴了?”本来卫南急急上来,见吹笛之人是欧阳沧浪,是要同他说话的。不想近了跟前,却发现往日英姿焕发的欧阳沧浪竟憔悴了。欧阳因昨晚唐玉宣和季云的事,在情爱苦楚中交织煎熬,一夜无眠,故而憔悴。
且说欧阳沧浪夜间几近无眠,今早又迷迷糊糊,一路行尸走肉,不知不觉便行到了孔善民起台招贤的中大街来了。其时大街已堵满了人,欧阳不愿挤去,便远远地随众人抬头往高台上看去,正好看见斗剑的杜款和崔明两人。欧阳本是不经意地观看,等崔明把杜款的木剑震断,两下站定,看得真切时,他更加起疑了。其时欧阳已疑心,这崔明极似是他们护法堂中的一个剑客,意即崔明乃三宝党门下的人。西城城主孔善民今日比武招贤纳士这事,欧阳沧浪是知道的,但没想到会有他们帮内的人员出现在台上。那笛管声响是护法堂同门之间用来警示或召集同伴的暗号,听到管笛声响,必有本帮人员在左近召唤,本帮同门必须应声而往。欧阳沧浪瞧见台上人极似帮内的崔明,故而拿出笛管来试探于他。欧阳却不知,他这一下吹响,险些坏了护法堂的一个紧要谋划。卫南专为崔明此事而来,故而她听得管笛声响便急急现身了出来,生怕暗藏中的不明就里的这个同门再胡乱吹响管子,坏了事情。
卫南见了欧阳沧浪的憔悴模样,不明所以,便随口问了他那句。欧阳自然不愿将实情相告,只随口敷衍了几句。卫南亦不十分上心欧阳之事,这时便正色道:“适才你都瞧见了,便实话同你说了吧!崔明是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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