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们这些文人进士是怎么审案的,有没有咱们这些大老粗来得痛快。”这位爷直接把屁股往公案上一坐,将皇城禁卫军的腰牌往公案上那么一拍。
得,京城的爷,走到哪里也是飞扬跋扈的主。刘殷心里暗暗叫苦,慌手慌脚的差捕快去妇人居所附近查探,又好说歹说的让偏将从公案上下来。
“将军,刘某身为父母官,自然要把这人命大事放在心上,但当日刘殷赴任之前,当今圣上……”刘殷冲着北方抱了抱拳头,这才继续说道:“当今圣上曾告诫,民之事,无小事,杀人疑案是案,丢鸡案也是案,还请将军后堂看座,下官还要继续审案。”
刘殷把皇上都搬出来了,偏将自然不会再坚持下去,他干脆坐在了屏风后面,兴致勃勃的让刘殷继续审,他在那里看个热闹。
这都到了酉时了,哪有这么晚审案子的,就算是有积案,那也不争这一时半刻。恰巧这时候有人报官,说寻芳街那边有人闹事,刘殷也借势让捕快头卢万年前去拿人,脑袋却是头疼得要命。
等刘殷看到高大全那充满委屈和小受的苦脸时,他的心里登时乐了。上一次高大全跟名不副实的秀才在堂上过招,他却是得了几幅好对,送到那位面前之后,那位也是称赞不已。这一次高大全打了个真正的才子,若是让他再当堂做几首金戈铁马的诗句,再通过自己的手传过去,没准就落了个赏识人才的评价,屁股就可以往高处挪动挪动了。
满肚子的不快让刘殷瞬间压在了脑后,他啪的一声将惊堂木一拍,大喝道:“堂下所跪何人?”
高大全纯洁的抬起脑袋,正想跟刘大人来一声纯英文式的招呼,甄远道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雨后被打的梨花,鼻涕眼泪齐齐彪出,连滚带爬的窜到公案之下,放声大哭道:“恩师大人,恩师大人,您要为学生做主啊!”
高大全撇撇嘴,低声说道:“怎么读书的一个赛一个的都是这幅德行,难不成书读多了,骨头也软了?”他这句话虽然是低声所说,但公堂之上除了知县大人之外,谁都不敢随便说话,却是被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刘殷还没有说话,屏风后面传来粗豪的声音大声称赞道:“这句话我喜欢听,读书人就是软,哪有咱们当兵的,那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干出来的?高大全脑袋一片黑线。
刘殷的心里有些不痛快,你一个当兵的瞎叫唤什么,都说文武自古不两立,但这公堂之上,你至少也该尊重尊重我这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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