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只在瞬间,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轻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你最爱你的铺子,最爱你做的点心。”
感觉此刻说话的沈大老板极其楚楚可怜,我真应当思考一下,除了之前说他娘娘腔之外,我有没有做过伤害他幼小心灵的事情,
我好想摸摸他的头,然而男女有别,人家还是皇爷,只能帮他掸了掸领子上面的雪。
说道:“在木言堂当值还是可以见面的。”
“你这样生活想要的是什么?”他清平神色下问我。
“我要的?”我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空旷处,思考了一圈不明白他问的理由在何处,只能答:“我自己并不清楚。”
“为什么?”
“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这些不过是我早些日子心心念念想过的日子……”顿了顿,我很认真的说:“想了好久。”
沈丛宣手指轻敲桌案,眼底微微一波:“哦,这样。”
“咚。”
声音虽不大,却引的我奇怪看过去,蓦地愣住,手底一松,手里玩着的水杯打翻了,慌乱去擦桌子,晃眼却看到沈丛宣头上的簪子。
便怒目瞪他:“你不是说,它好丑的吗!”
“佳人礼赠自当珍惜……”
“还给我!”
我伸手一取沈丛宣反应倒是极快,只碰到了簪子的一个尖儿,指尖有温热的气息。
“送人的东西怎么能拿回去,传出去都要说楚姑娘说话不算话。”
“是不是沈老板在乎楚阿四在木言堂对外的名声?我就是故意的!”
“没关系……”
我来个得意的笑:“我就是要这样!难道你没听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沈丛宣就在近旁,安静的注视着他棱角锐冷的面容之上分明带着淡淡笑意,清朗而柔和。
突然觉得,如果他的脸上常常出现这样的笑容,那么寒冬亦会化作春日,风轻暖,花微香,山高远,水东流,少年裘马多快意,不枉人生长风流。
当然,此时,他已经是这样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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