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抽出自己的手准备翻身下床,明芝一脸无辜的模样顿时让我将口中还想吐槽的话咽了下去,转身就想去别处,却感觉衣襟一紧,低下头去,一只手静静的拽着我的衣角,尽管握的力度很轻。
“你醒了?”
昨夜的记忆渐渐回笼,我的脸突的一下通红,想起昨日那撒泼的一幕真是无脸再见江东父老。看着沈丛宣一副刚刚睡醒的表情,我故作诧异道:“呵呵,丛宣好巧,你也醒了。”
话音刚落,屋子里就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我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低着头默默不作声,明芝站在一旁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先下这情景似乎谁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奇葩的关系,我也不知道如何接下话茬。
沈丛宣那家伙像是力气大得很,一把将我拖回床上好好坐着,翻身下床从一旁的衣柜拿出一双鞋出来。他撩撩衣袖,顺势蹲在床边,几乎是扯出我的脚,我收回不及,只能将我那大脚的裸体展现出来,他一手握着鞋子一手端着我的脚看着我那一脸无辜。
“昨天你的鞋子丢了,可还记得?”
我明知自己逃不了,坦白的点点头,“记得记得。”
“那昨日张硕帮你诊脉时你撒泼似的差点杀了他还掀了我的房间,你可还记得?”
不知者无罪,自己没干过的要坚决否认,我波浪鼓一般摇头。
“不记得,不记得。”
“那你昨日说要以身相许来报答我你总该记得了吧。”
哪?我有说过吗?“丛宣你说什么呢,你是记错了吧。”
“没有记错,你是这样说的,还把你的鼻涕擦在了我的袖子上。喏,你看。”沈丛宣伸出衣袖,上好的百孔云锦上面明显至极的一大片水印子。
我下意识的捏捏自己的鼻子,看向沈丛宣“我应该说的是那东郊院子隔壁的大毛,我从小就想嫁给他。”
沈丛宣在我眼皮子底下端鞋子的手抖了一抖,“上次你还说想进宫当娘娘……”
我顺手理了理他头上的发冠,“沈老板,今时不同往日,眼光要放在当下。”
不过一夜,院子里新入的水还未来得及凝成冰,整个沈府似乎全然不记得我昨夜那极其没有风雅的撒泼,我甚至在怀疑那是否只是我一场荒诞的梦,只有抱着小白的时候看到它屁股上那一撮烧掉的坑,才能真真实实的记得昨日发生的一切。
但是,即使所有人都渐渐忘记了我接近奔溃的状态,但是我却忘记不了。忘记不了那随江水而来的渔船,那扶花灯的纤长的手,忘记不了那熟悉的面貌,忘记不了他那一句好久不见,更忘记不了他曾经让我们堂堂四清山,为那片本是应该长满药草的土地,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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