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拂开沈丛宣想要抢我酒杯的手。一把夺过酒壶抱在怀里。
“我的。”
再添酒,却手抖一个不稳将酒尽数撒在了小酒杯的外面,遂将酒壶放下微微叹了口气。靠在栏前低眸看着远处皇城的倒影在江面上一波一波的荡漾,刚起的月色很淡,浅浅的月色落在对面沈丛宣的侧脸上朦胧,却笼不住如玉的一抹流光。
我不禁起身凑近看着沈丛宣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感叹道,“哎,你真好看。”
当下情不自禁抬手想摸摸,全然没有发觉现在的我就是个轻薄良家儿郎的坏姑娘。
沈丛宣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阿四,”沈丛宣在对面看了我半晌问道:“你到底能不能喝酒?”
我站起来,扶着木栏看着他同我一道起身,绰约而立,清风牵着广袖飘逸,也不答话,只看着他慢慢问:“你说,回到以前可能不可能?”
他听罢神色迷离,翦水双瞳却深的清澈,执意要将我看穿,苦笑了一下。
“自然不可。”
对啊,自然不可,我心中苦笑,我身子一个不稳,只觉人是飘的,思绪已经离了地面半尺,堪堪扶住身旁的栏杆,侧身全力靠在上面。
沈丛宣忙放下那银箸,跑过来微笑着将我扶住,回答道:“南魏没有,听说边塞那方的赫连一族有药可使人忘却一切。”
说完他眼色深邃的看着我,一言不发,像是要将我心底的秘密都看个通透。
“沈丛宣。”我扶了扶他的手“我把钱给你,全部都给你,你帮我买来好不好。”
说完自己突然抬头璨然一笑,往事经年,化作深浅光泽,透过清亮的雾气缓慢升起。我自己心里清晰无比,凝眸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一个漩涡,独自站着,看向无尽的前方。
沈丛宣拦住我摸栏杆的手,柔声说道:“酒没了,不喝了,回家吧,好吗?”
“家?”我看向他,甩开被拉住的手“我就有个铺子,哪里还有家。”
“沈府都是你的家。”
燥热从心底缓缓升起却又快速的弥漫了整个身体,心跳加快,情绪变的激动又不受控制。
“丛宣你会什么?看你这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你也是个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罢,琴棋书画你也会得一样吧?”
“问这个做什么?”
“来,小丛宣吹个笛子来姑娘我听听,倘使好听我便弹,弹个琴与你听。”
“我曾经也与容华弹过,我也不,不亏欠你。”
“好。”
酒劲貌似上来了,头疼得厉害,我以手支额坐在案前,安静的等着。
沈丛宣轻抚玉笛,微微一笑。
修长的手指起起落落,笛声便轻缓的响起,音色并不清越,低吟徘徊。曲调清和古雅,声声叹脉,仿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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